看来始终是虚假的、不实在的和有欠缺的。但是,由于不是实际的怀疑,这一怀疑本身甚至不再能够达至怀疑的确定性。①只有通过预先消除这些顾虑、通过在“作为”中闭上双眼,我们才能走出这种状况,我们才能达致“真诚”。由此,不是因为我思考存在,我才确实实存着,而是相反,我具有的我的各种思想的确定性来自它们的实际实存。我的爱、我的恨、我的意志并非作为爱、恨或意愿的单纯思想是确定的,而是相反,这些思想的任何确定性都来自爱、恨和意愿的行为的确定性——我对此确信无疑,因为我做出这些行为。任何内在知觉都是不适当的,因为我不是人们能够知觉的一个客体,因为我造成我的实在性并且只能在行为中返回到自己。39“我怀疑”:除了实际地怀疑、投入到怀疑的经验中并因此让这一怀疑作为怀疑的确定性存在之外,没有其他方式使得针对这一命题的任何怀疑停止下来。怀疑始终是对某物的怀疑,即使我们“怀疑一切”。我确实在怀疑,因为我恰恰将这种或那种东西,甚或一切东西和我自己的实存假定为可疑的。我正是在我与一些“东西”的关系中认识到了自已,内在知觉随后到来,而且,如果我还没有通过在我的怀疑之对象中实际进行怀疑从而与我的怀疑建立联系,那么内在知觉是不可能的。我们可以将我们已对外部知觉所谈论的东西用于谈论内部知觉:它包含无限,它是一种从来没有完成,而且尽管没有完成却自我肯定的综合。如果我期望证实我对于烟灰缸的知觉,我永远也不能完成,因为我的知觉所推定的要多于我通过清楚的科学所知道的。同样,如果我期望证实我的怀疑的实在性,我也永远不能完成,因为这样一来必须质疑我的怀疑的思想,这一思想的思想,并无限地延续下去。确定性来自作为行为的怀疑本身,而不是来自这些思想,因为事物和世界的确定性先于对它们的属性的论题认识。正如我们已经说过的,知道,确实就是知道我们知道,不是因为知道的这种派生能力确立了知道本身,相反地是因为知道确立了这种派生能力。我不能重构事物,可是存在着一些被知觉的事物;同样,我永远不能与我流逝的生命相一致,可是存在着一些内在知觉。同一种原因使我能够产生关于我自已的错觉和真理:也就是说存在着一些我借以自我集中以便自我超越的行为。我思是对这一基本事实的认识。在命题“我思故我在”中,两个断言是完全等值的,要不然的话,就不会有我思。但还应该明确这一等值的意义:并不是我思卓越地包含了我在,并不是我的实存被归结为了我对我的实存的意识,相反,是我思被重新整合到了我在的超越的运动之中,是意识被重新整合到了实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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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为己存在与在世存在
① “……那么,这种面对其角色的犬儒主义厌恶,也是故意做出来的吗?这种对她正在做出的厌恶的蔑视难道不也是可笑的举动吗?这种面对这一蔑视的怀疑本身……这会变得让人疯狂;如果我们开始成为真诚的,我们就因此不再能够停下来吗?”德·波伏瓦:女宾,第23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