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应用到我们借以开始的那些问题中。例如,我们要问如何构想心灵和身体的关系,而把为已与某种它不得不承受其因果作用的在已客体联系起来是一个毫无希望的尝试。但是如果为己,自身向自身的揭示只不过是时间发生于其中的窟窿,如果“在已”世界只不过是我的现在的视域,那么问题就等于得知道一个将要来到和已经过去的存在如何也有一个现在,——这意味着问题自行消3失,因为将来、过去和现在在时间化运动中是联系在一起的。有一个身体对我而言和成为某个现在的将来对于将来而言是同样重要的。因此,科学的主题化与客观的思维不能找到一种严格独立于某些实存结构的单独的身体功能;①相应地,也不能找到一种不依赖于一种身体基础的单独的“精神”行为。进而言之,重要的是我不仅仅有一个身体,而且甚至有这个身体。不仅身体的概念透过现在的概念与为己的概念必然地联系在一起,而且我的身体的实际实存对于我的“意识”的实存是必不可少的。最终来说,如果我知道为己能为一个身体加冕,那么只有通过经验到一个独特的身体和一个独特的为已,即体验到我的面对世界的在场,这才有可能。人们会回应说,我可以拥有别样地构成的指甲、耳朵或肺,而我的实存并不因此被改变。但我的指甲、耳朵和肺单独来看并不拥有任何实存。正是科学让我们习惯于将身体看作诸部分的组合,身体死亡时解体的经验也让我们如此认为。然而准确地说,解体的身体不再是一个身体。如果我把我的耳朵、指甲和肺重新放回到我的活的身体之中,它们就不再呈现为一些偶然的细节。它们不会对他人形成的关于我的观念漠不关心,它们给予我的面貌或我的风度:或许科学明关会以一些客观关联的形式显示,如果我应该以另外的方式变得灵巧或迟钝、冷静或紧张、聪明或愚蠢,即如果我应该成为自己的话,我将拥有这般构成的耳朵、指甲和肺的必然性。换言之,正如我们已经在别处指出的,客观身体不是现象身体的真理,即我们亲历的身体那样的身体的真理,客观身体只不过是现象身体的一种贫乏的形象,而心灵与身体的关系问题关涉的不是只有概念实存的客观身体,而是现象身体。唯一正确的是,我们的开放的个人实存依赖于获得的、固定的实存的最初基底。但是,如果我们就是时间性,那么它就不会以别的方式出现,因为获得与将来的辩证法构成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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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为己存在与在世存在
① 这一点我们在行为的结构中已做了详尽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