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一个地方有1000个人,其中100个人已经可以为这1000个人全体生产食物衣着物;还有200个人,生产这许多商品,有别的国家,愿意拿他们的商品或货币来交换;还有400个人,为全体创造装饰品,娱乐品和奢侈品;最后,还有200个人,当作官吏,僧侣,法律家,医士,商人和零卖商人。以上总共900人。现在要问,对于那过剩的100个人,即待救恤者,有没有充分的食料品呢?是不是让他们去偷窃,去乞食呢?”(第14页)
(2) 配第极注意土地和劳动间的自然均等关系(the natural par):
“我们的银铸币和金铸币,有种种名称。在英国,那是名做镑,先令,便士。每一个名称,当作别一个名称的总额或部分,可以互相表现。但关于这点,我要说的话,是像下面这样:一切物都是由两个自然的分母估计的土地和劳动。这就是,我们应当说,一只船或一件上衣,是值这许多土地和这许多劳动,因为这两样东西,船和上衣,都是土地和人类劳动的创造物。又因为在土地和劳动间存有一种自然均等关系,所以我们用两个要素中的一个要素去表示价值,是和同时用两个要素去表示一样妥当,甚至更妥当;像便士容易还原为镑一样,我们容易把其一还原为其他。”(第25页)①
就因此故,配第发现地租的货币表现之后,又要探究土地的现实价值。
在他,有三重的价值定义交错着:
(a)由等一劳动时间决定的价值量。在这上面,劳动被认为是价值的源泉。
(b)当作社会劳动形态的价值。所以,货币被认为是价值的真正形态;不过在别的地方,配第对于货币主义的幻想,是完全排斥的。
(c)当作交换价值源泉的劳动和当作使用价值源泉的劳动,被混同。在这场合,劳动是以自然物质(土地)为前提的。实则,他把土地价格表现为资本化的地租,不把土地当作实在劳动的自然物质来说时,他已经把土地和劳动之间的均等关系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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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在《爱尔兰的政治解剖》中,他也说:“这一点,使我达到经济学上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土地与劳动的均等关系的成立;固有这种均等关系,所以每一物的价值,都可在这两个因素中,只用一个因素去表现。”(该书第63页)实则,在这里,根本的问题是把土地本身的价植,分解为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