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第一,亚当斯密把他已经在某一篇(在那里他论到,一种消费,对于财富的形成能有多大的用处,就看所完成的消费资料有多大的耐久性)说过的关于商品的相对耐久性有大有小的议论,重行提了起来。所以,货币主义又伸出头来了,这是必然的,因为就在直接消费的场合,这个陷阱还是保存着,即:消费资料是财富,是商品,从而是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的统一,但这又要看使用价值是在什么程度以内耐久的,从而,看消费在什么程度以内,只能缓缓地,将商品成为交换价值担当者的可能性废止掉。
第二,斯密用他的第二种方法来分别生产劳动和不生产劳动时,完全在更广泛的形态上——再回到货币主义的分别方法了。
生产劳动“会固定在,实现在一个特殊的物品或可卖品上。那至少可以在劳动做完以后,还经用一个期间。好像将会有一定量的劳动堆积在其上,必要时可以在后来拿出来使用一般”。反之,不生产劳动或劳务的结果,“通例是做了就完了,绝少会留下什么价值的遗迹来,可以在以后,用来获取等量的劳务”(前书第二篇第三章)。
货币主义在金银和别种商品间所划的区别,被亚当斯密用在商品和劳务之间了。在这里,还有蓄积会影响当中的区别;不过,这种蓄积不是在货币贮藏的形态上,而是在再生产的实质的形态上。商品会在消费中消灭,但它会在以后,生产一个有较高价值的商品,或者说,如果不是这样使用,它还是可以用来购买别种商品的价值。劳动生产物有这种性质,即:它会存在一个相当耐久的可以再行卖出的使用价值上面,那就是存在一个使用价值上面,在其内,它是交换价值的担当者,是商品自身。或者说:在事实上,就是货币。劳务或不生产劳动,却不能再成为货币。我不能用我所付的律师,医生,牧师,乐师,政治家,兵士等人的劳务,来支付任何债务,购买任何商品,或购买任何可以生产剩余价值的劳动。这种劳务,像一用即了的消费资料一样,是一用即了的。
所以,在根柢上,斯密所说的,是和货币主义所说的,一模一样。在货币主义派看来,只有生产货币(金和银)的劳动是生产的。在亚当斯密看来,只有那种能够为购买者生产货币的劳动是生产的,不过他穿过了一切掩蔽,在一切商品里面看破了货币性质,货币主义却只在这种商品——那是交换价值之独立的存在—内看到货币性质。这种区别,是以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为基础的,因为财富不等于使用价值;只有商品,当做交换价值担当者或当做货币的使用价值,是财富。货币主义所不了解的,是这样:这种货币是由商品的消费,不是由商品到金银的转化,赚到的,增加的。在转化中,商品虽然当做独立的交换价值结晶起来,但它不只会丧失使用价值,并且会不改变它的价值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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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