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霍布士的意思,“一般有用物(譬如筑城,制造机械,及别种战争工具)”的技术之母,是科学,不是实行的劳动。这种技术,“是一种权力,因为它们是防御和战争所必需的;但它们的真正的母亲虽然是科学,尤其是数学,但把它们实行出来的手工人(artificer)的手,也被认为是它们的起源,因为在多数人(the vulgar)眼里,产婆是和产母混同着”①。
〔霍布士曾经说过,科学常被人轻视为小力量,因为只有科学上已有高深造就的人,能够了解它。
精神劳动的生产物科学——实际常是低在它的价值之下,因为〔再〕生产它所必要的劳动时间,与原来生产它所必要的劳动时间不持任何比例,例如二项定理,一个小学生也可以在一点钟内学习好的。
配第也曾分别生产劳动者和不生产劳动者。“耕作者,航海业者,兵士,手工人,和商人,是每一个社会的真正的础石。”一切别的职业,都是由社会的弱点和过失引起的;但航海业者兼有四项中的三项,因为他不但是水手,并且是商人和兵士。(《政治算术》伦敦1699年,第177页)“航海业者的劳动和船上的货物,依照本质,便常常是输出的货物;输出额超过输入额的剩余,会把货币带回本国来。”(前书第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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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在这段话后面,霍布士往下说:
“一个人的价值(value or worth),和一切其他物的价值一样,是他的价格;那就是看他的能力被利用时会被付以多少。”(前书第76页)
在别一处,他说:“一个人的劳动(即他的劳动力的利用),也是一个商品,能够像别种的物品,和利益(benefit)相交换。”(前书第233页)
在霍布士看来,除了可以直接供入消费的自然赐物,劳动便是一切财富的唯一源泉。神(自然)“或是无代价地给予,或是以人的劳动为代价而售卖”。(《利维坦》第232页)但在霍布士看来,随意分配财产和土地的,是君主。〔“君主是依照他自已认为(不是依照任何别人或许多臣民的意思)合理,适于公共福利的方法,把土地分赐于每个人。”(前书第23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