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在一个法国人看来,桥梁道路的管理(ponts et chaussees)是不能缺少的。他说:“为什么商业上或工业上一个私人企业的监督人和经理人的劳动,要称做生产劳动,一个管理国事,例如维持公路,运河,港口,造币厂和别种发达商业的大机关,保障交易,切实执行契约等等的官吏的劳动,就要称做不生产劳动呢?他们不可以认为是大社会工厂的监察人吗?那完全是同种类的劳动,不过规模更大得多罢了。”(前书第172页,173页)
但这样的人既然参加了可以出卖的物质品的生产(或是保存和再生产),所以,如果他们不是在国家手里,亚当斯密多分会认为他们是生产的。“大社会工厂的监督人”云云,却是法国人的发明。
第三,在这里,加尼尔归结到“道德”了。为什么制造香水来奉承我的嗅觉的工人的劳动是生产的,悦我们的听觉的音乐师的劳动是不生产的呢?(前书第173页)亚当斯密曾答说,因为其一供给一种物质品,其他却不。这两种人的德和“功绩”,是与这种区别无关的。
第四,说“提琴制造业者,风琴制造业者,乐谱家等等”,是生产的,用这些人的劳动做准备的职业,却是不生产的,不显然是矛盾吗?“二者劳动的最后目的,是同种类的消费。其一的目的,既不值得列在社会劳动的生产物之内,为什么我们却要特别青眼地,看待其他呢?那不过是达到这个目的的手段罢了。”(前书第173页)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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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所以,他们很可说是保存价值的机械,或不如说是保存使用价值的机械。这种“省却”劳动的见解,在特·托拉西(Destutt de Tracy)的场合,更进一步被主张了,那是我们以后会知道的。
一个人的不生产劳动,决不能因为它省却了别个人的不生产劳动,便成为生产的。两者中,总有一个要实行这种劳动。斯密所谓不生产劳动,已有一部分,由分工成为必要的—不生产劳动的一部分,是使一物可以任人消费所绝对必要的(所以这种劳动,很可归属在消费成本内)—而它所以会成为必要的,不过因为某一个生产劳动者,赖有他,可以把这种时间省下来。不过,斯密并不否认这种分工的利益。由分工之故已可依较良方法实行的生产的和不生产的劳动,在没有这种分工的场合,就须由每个人自已去做了;不过,这种情形,毫无影响于一种劳动为生产劳动,别种劳动为不生产劳动的事情。
② 为要使1个人省却这种侍奉自己的劳动,必须有10个人侍奉他。这是一种特别的“省却”劳动的方法。并且,这种“不生产劳动”的最大多数,还是由那种无所事事的人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