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这个辩解,吃谷的人和生产谷的人一样是生产的了。因为,为什么要生产谷物呢?为要吃呀!既然吃谷的劳动不是生产的,为什么种谷的劳动是生产的呢?种谷不过是达到吃谷这个目的的手段。并且,吃谷的人也会生产脑筋,筋肉等等,这不和大麦小麦一样是贵重的生产物吗—我们这位激怒了的人类之友,也许会这样质问亚当斯密。
但第一,斯密并不否认,不生产劳动者也会生产某种生产物。不然的话,他就不配算是劳动者。第二,说开药方的医生不是生产劳动者,但配药方的药剂师是,制造提琴的制造业者是生产劳动者,但奏提琴的音乐师不是,看起来好像是奇怪的。这好像不过证明了,“生产劳动者”所供给的生产物,除了在不生产劳动者手里当做生产手段,便无别种目的。但这种说法,并不比这个事实更可惊奇,即:一切生产劳动者,说到底,第一是供给手段,来支付不生产劳动者。第二是供给生产物,让人在无任何劳动的情形下去消费它。
在以上诸点中,第二点,与不忘桥梁道路管理的法国气味相投合;第三点,归结到道德上面;第四点,或是包含这种胡言,认为消费和生产一样是生产的(这在资产阶级社会是错误的;在这种社会内,是一种人生产,别一种人消费),或是要证明,生产劳动的一部分,只供给不生产劳动的材料,但这一点亚当斯密也没有在任何处否认。
只有第一层,包含正确的意见,即:亚当斯密照他的第二种定义,会把同一种劳动叫做生产劳动又叫做不生产劳动或者说,他所谓“不生产劳动”,有一个比较小的部分,依照他自己的定义,必须认为是生产的。所以,这不是否认定义,只是指斥这个定义的包容性,或是反对这种区别的适用性。
最后,研究者加尼尔走到问题上来。
“在亚当斯密所分的二阶级间,我们所能划出的唯一的一般区别,好像是在这点:就他所谓生产阶级说,物品完成者和消费者间,或是已经有或是能够有一种居间人存在;就他所谓不生产阶级说,则在劳动者和消费者间,不能有这种居间人,他们当中的关系也必然是直接的,无媒介的。很明白,需要医生的经验,外科医士的手术,律师的知识,音乐师或戏子的才艺,或仆役的侍候的人,对于每一个这样的劳动者,在他们劳动的时候,都发生一种直接的无媒介的关系;反之,就别一个阶级的职业说,则待消费的物品,是由一种物质的可捉摸的物品构成,那会通过各种交换行为,才由它的完成者手里到它的消费者手里。”(前书第1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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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