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几句话里,加尼尔无意地指示了,在斯密的第一种定义(即与资本相交换的劳动和与所得相交换的劳动)和第二种定义(即固定在物质的可卖品上的劳动,和不固定在它上面的劳动)间,有怎样一种秘密的联想。不固定在任何商品上的劳动,依照它的性质,往往不能隶属于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范围;别一种劳动,却可能隶属于资本主义生产方法之内。在这里,我们全不管,在资本主义生产方法的基础上(在这个基础上,物质的可捉摸的商品有最大一个部分,是在资本的支配下,由工资劳动者生产的),那些〔不生产〕劳动(或服务,不管是妓女的服务,还是教皇的服务),只能由生产劳动者的工资或由其雇主的利润(或分享利润者的所得)来支付。我们也全不管,这种生产劳动者会替不生产劳动者,创造他们所赖以维持,所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但这位平凡的饶舌家,有一个特色是:他,愿望做一个国民经济学者,一个资本主义生产研究者的他,把那种使生产成为资本主义生产的事情(即资本和工资劳动交换,不是所得和工资劳动直接交换,不是劳动者自己付给自己以直接的所得),视为非本质的。因此,在他看来,资本主义生产自身,是一种非本质的形态,不是一种发展劳动社会生产力,并使劳动化为社会劳动所必要的(虽然只是力史上一个时期必要的)形态了。 « k3
加尼尔往下说:
“我们必须在生产阶级中,把这一切的劳动者除去;因为,这些劳动者的劳动,不过把完成品加以洗刷,加以保存或修理,没有把任何新生产物带到流通中去。”(前书第175页)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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