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节蓄会增加资本的总量,浪费会减少它,所以刚好把所得消费掉,不侵蚀也不增大他们所有的基金的人,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一般的资本。但有几种用钱的方法,好像比别一些,更能促进一般幸福状态的增进。”
特斯杜是这样概述斯密的议论:
“消费因消费者的种类不同而极不相同,也因所消费品的种类不同而极不相同。虽然一切物都代表一定量的劳动,但它们的价值,有的固定化在更耐久的物品上,有的在更不耐久的物品上。造一个花炮,和发现并磨琢一个金刚石,可以费去同样多的劳动,从而前者可以和后者有同样多的价值。但我们把这两样东西买进来,加以使用时,前者只要过半小时就无影无踪了,后者却在百年以后,这可以对于我的后人,成为财富的一个源泉。……某些人(他指萨伊)叫做非物质生产物的东西,也是这样。一种发现,是一个永久的使用价值;一个精神的作品,一张图画,也有相当可以经久的使用价值;反之,一个跳舞会,一个音乐会,一个戏剧表演的使用价值,却很快就会过去的,消灭的。对于医生,律师,兵士,仆役,和一般叫做官吏的人的私人服务,我们可以说同样的话。他们的使用价值只在人们使用的瞬间存在着。……最不耐久的消费,就是最急速的消费,那大都会在同时间,把最多的劳动破灭,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同量的劳动破灭。和这种消费比较,每一种更缓缓进行的消费,都可以说是一种贮藏,因为这种消费会把现在的用品的一部分,留到未来的时间去消费。……每一个人都知道,如果价格相等,购买一件经穿三年的衣服,比购买一件同样的但只经穿三个月的衣服,是更经济得多的。”(前书第243页,244页)
反对斯密所谓生产劳动与不生产劳动的著作家,大多数认为消费是生产的必要刺激,所以那些靠所得来生活的工资劳动者,即不生产劳动者,在他们看来,和生产劳动者一样是生产的,因为他们会把物质消费的范围,从而把生产的范围扩大。这种看法,大体说,只是资产阶级经济学的辩护。一方面那是为游惰的富者和“不生产劳动者”(他们的服务,就是由游惰的富者消费)辩护,一方面是为“强大的政府”(这种政府实行着巨大的支出),为国债的增加,为教会和国家的俸禄,干薪等等辩护。这种不生产劳动者他们的服务,要算在游惰者的支出内—全有这个同点:他们生产“非物质品”,但要消费“物质品”,即生产劳动者的生产物。别一些经济学者,例如马尔萨斯,虽承认生产劳动者和不生产劳动者间的区别,但又对产业资本家证明,甚至在物质财富的生产上,后者也和前者一样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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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