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下的话,不过是重抄的命题:
“内在财的生产,虽然需要用去物质的生产物,但这种消费决不会减少国民的财富,那宁可说是一种有力的增加国富的手段,反过来,财富的生产也是增进文明的有力的手段。”(前书第517页)“这两种生产的平衡,使国家臻于富强。”(前书第521页)
照斯托齐说来,医生是生产健康(但也生产疾病),教授和著作家是生产文化(但也生产蒙昧),诗人,画家等等是生产趣味(但也生产无趣味),道德家等等是生产道德,牧师是生产教化,国君的劳动是生产安全等等(第347页至350页)。但我们也能说,是疾病生产医生,是蒙昧生产教授和著作家,是无趣味生产诗人和画家,是不道德生产道德家,是迷信生产牧师,是一般的不安全生产国君。他实际是说,一切这种活动,这种劳务,都会生产一个现实的或想象的使用价值。他说这种话的态度,曾被后来的人,复述来证明他们都是斯密所说的生产劳动者,那就是,他们不直接生产他们的特别的生产物,却生产物质劳动的生产物,从而是直接生产财富的。这种胡说,在斯托齐的场合,还是没有的。这种胡说,是要这样分解的:
(1)资产阶级社会内各种不同的机能,是交互当做前提的;
(2)物质生产上的对立,使观念阶级的上层建筑成为必要;其作用或是好,或是坏,但因为是必要的,所以总是好的;
(3)一切的机能,都是为资本家服务,都是为资本家的“好处’;
(4)最高贵的精神生产,也只能〔由如下的事实〕被人承认,而在资产阶级面前得到饶恕,即:他们被表现为并且谬误地被证明是物质财富的直接生产者。
一个哲学家生产观念,一个诗人生产诗,一个牧师生产教化,一个教授生产讲义纲要等等。一个犯人生产犯罪。我们且更仔细地考察这最后一个生产部门和社会全部的关联罢。这样,我们会免去许多偏见。犯人不只生产犯罪,并且会生产刑法,并由此生产教授来讲授刑法,此外还必然会生产一种讲义纲要,在这种讲义纲要里面,这位教授会把他的讲义,当做“商品”,投到一般市场上来。并且,这个纲要的草稿,像那个有权威的证人罗雪尔教授(Roscher)对我们说的那样,还会给它的创作者,以私人的享受。就不说此,国富也是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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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