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市民的愚钝的游戏文学,在被用来反驳斯密的主张时,不过表示了,他是代表“开化的资本家”,斯密则是代表直爽的粗率的资产阶级暴发户。开化的资产阶级和他们的发言人,都愚钝到这个程度,以致对于每一种活动的结果,都照它对钱袋的效果来估量。同时,他们是这样开化,以致一切与财富生产无关的机能和活动,都被他们承认,好像这种机能和活动,也会“间接”增加他们的财富,那就是,会实行一种机能,那对于财富是“有用”的。
人自身是他的物质生产的基础,像是他所做的其他一切事情的基础一样。一切会影响人(生产的主体)的事情,会多少改变一切他的机能和活动,也会改变他创造物质财富(商品)的机能和活动。就这点说,我们已经证明了,一切人类的关系和机能不管是怎样表示的,不管是在何时表示的,都会影响物质的生产,并且会给予以相当决定的〔影响〕。
“有些国家,在那里,没有兵士保护,便不能耕作土地。好了!照斯密的分法,收获物并不是扶犁的人和在他旁边执武器的人共有的劳动生产物;照他说来,只有农业劳动者是生产劳动者,兵士的劳动是不生产的。”(前书第202页)
第一,这是错误的,斯密将会说,兵士的活动是生产保卫,但不生产谷物。如果国内秩序恢复,农业劳动者一样会生产谷物,但不必要生产兵士的给养,从而生产他的生命。兵士是生产上的虚费(fauxfrais),像大部分不在精神方面也不在物质方面生产什么的不生产劳动者一样;他们所以是有用的,必要的,不过为了有缺陷的社会关系所以,他们的存在,只能归因于社会的恶害。
但西尼耳会说,如果发明一个机械,使20个劳动者中可以省却19个劳动者,这19个劳动者也就是生产上的虚费了。不过,兵士是可以在物质生产条件,耕作条件依然不变时,省去的。这19个劳动者却只能在那一个劳动者的劳动,已经有20倍的生产性那时候被开除;所以,他们的被开除,只由于一定的物质生产条件的革命。并且,布哈南(Buchanan)已经说过: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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