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在这种交换上,有什么特征呢?有什么事情可以分别这种交换和货币与生产劳动间的交换呢?一方面是由这件事情:货币是当做货币支出的,它当做独立的交换价值形态,要转化成为一个使用价值,转化为生活资料,为个人消费的物品。所以,货币不会变为资本。反之,为要当做使用价值来消费,它还会失却它的交换价值的存在。在另一方面,对于我,这种劳动当做使用价值,当做使布匹变为裤子的服务(那是它特定的有用性质供给于我的),才使我关心。反之,资本主义裁缝业者所使用的裁缝工人,对于这位裁缝业者所供给的服务,却不是使布匹变为裤子,而宁说是在这一点上,即:对象化在一条裤子里面的必要劳动时间,比方说,是等于12小时,但裁缝工人所得的工资,只等于6小时。所以,裁缝工人对裁缝业者提供的服务,是在这一点:他曾无报酬地替他劳动6小时。这种服务是在裤子形态上提供的,但这事实,不过会把现实的关系掩蔽。资本主义裁缝业者只要能够,他就会把这条裤子,再转化成为货币,那就是:再转化为这种形态,在这种形态上,裁缝劳动的确定的性质,会全然消灭。在这种形态上所供给的服务,会这样表现出,即:已经不是表现为一定货币额的6小时劳动时间,而是表现为加倍大货币额的12小时劳动时间了。我购买裁缝劳动,是因为它会在裁缝劳动的形态上,供给一种服务,来满足我的穿衣服的需要,那就是可以满足我的一种需要。资本主义裁缝业者购买裁缝劳动,却是把它当做由一台娄尔做出二台娄尔的手段。我购买它,因为它会生产一定的使用价值,供给一定的服务。他购买它,只因为它所供给的交换价值,会比它所费的交换价值更多,因为它是以少量劳动交换多量劳动的手段。
在货币直接与劳动相交换,劳动不生产资本,从而,不是生产劳动的地方,劳动是当做服务购买的。一般说来,服务(Dienst)不外是劳动所供给的特殊使用价值的一种表示,和其他一切商品所供给的一样,但它特别表示那种不以物品资格但以活动资格供给的特别的使用价值。并且,这种情形,也决不会使劳动和一个机械(例如一只表)互相区别。“你做,所以我给;你给,所以我也给;你给,所以我做;你做所以我也做”云云(Do ut facias,facio ut facios,facio utdes,dout des),在这里,是这种关系的极广漠的表现,不过“你做所以我给”却表示了对象化价值(所给的)和活的劳动(所受的)间一种极特殊的关系。但因为在服务的购买上全不包含劳动和资本间的特殊关系(那或是全然消灭了,或是原来就不存在),萨伊,巴斯夏之流,当然会特别喜欢用这个形式,来表示资本和劳动的关系。
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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