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总括起来说,“laissezfaire”(放任一切);不妨碍自由竞争,排除工业上一切的国家干涉,独占等等。因为照重农主义派的见解,工业不创造什么,只会把农业所与于它的价值,转变成别种形态;因为工业不会把新的价值加到这种价值内去,不过在别的形态上,把所与于它的价值,当做等价来奉还,所以,当然,顶好这种转形过程能够不受侵扰地,依照最便宜的方法去进行;但要做到这样,那只有实行自由竞争,对资本主义生产放任。资产阶级社会挣扎着要从那在封建社会废墟上建立的专制君主政治解放出来;这种解放,只是为那种转化为资本家的一心一意想发财的封建土地所有者的利益的。资本家只是为土地所有者的利益的资本家,好像后来在更发展的经济学看来,资本家只是为劳动阶级的利益的资本家一样。
近代经济学者,例如友仁·德尔(Eugen Daire)—他是重农主义派文献的编辑人,他关于这个学派,曾撰有一篇有名的应征论文—叙述重农主义派的学说时,只叙述他们关于农业劳动所独有的生产力,关于当做唯一剩余价值的地租,关于土地所有者在生产体系内的卓越位置等等所确立的命题,没有把这些命题,和他们的自由竞争的主张,和他们的大工业的原理,资本主义生产的原理关联起来看,却不过偶然把它们搜集在一起。这一点,可以说明他们对于重农主义派的理解是怎样浅薄。同时,我们又可以了解,怎样这个体系的封建的外观,和这种见解的贵族的情调,必然会使许多封建贵族,变为这个体系的空想的附和者和传播人,虽然在本质上说,这个体系是在封建生产体系的废墟上,宣布资产阶极的生产体系。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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