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密在《国富论》第二篇第五章,关于地租曾说:
“地租是自然的生产物,是人们扣除一切,赔偿一切被视为人生产的生产物以后,剩下来的。那不常少于总生产物的,而往往更多于其。工业上等量的生产劳动,无论如何不能引起这样大的新创造(reproduction)。在工业上面,自然不做什么,人做了一切,但新创造和引起这种新创造的因素(agents)的力量,是常常成比例的。”
对于这种主张,里嘉图在其《经济学原理》(第二版1819年第61页,62页的注)中,曾评说:
“在工业上面,自然当真没有为人做什么吗?推动机械的和推进船舶的风力和水力,没有作用么?空气的压力和蒸汽的伸缩力,使我们可以推动最奇怪的机械的,不是自然的赠赐么?且不说热在金属熔化上的作用,和空气在染色过程发酵过程上的分解作用了。我们不知道有哪种工业,在其内,自然没有帮助人,并且很丰饶地无代价地帮助人。”
由一个匿名著者下面一句话,可以知道,重农主义派只把利润当做是地租的一种核减。这个匿名著作上说:“举例来说,重农主义派就说一幅花边的价格,一部分只代置劳动者消费的东西,别一部分不过是由一种人(即土地所有者)钱袋移转到别种人钱袋去的。”(《需要性质与消费必要的原理的研究,这种原理近顷由马尔萨斯提出的》伦敦1821年,第96页)
重农主义派认为利润(包括利息),只是归资本家消费的所得。但亚当斯密和他的后继者,从重农主义派的这种见解出发,得到如下的见解,即:资本的蓄积应归因于资本家个人的俭省,节蓄,和节制。他们这样说,因为他们只把地租看做是蓄积之真正的,经济的,乃至合法的源泉。
亚当斯密《国富论》的翻译者加尼尔(G.Garnier),也是一位重农主义者。他痛切地叙述了他们的节蓄理论。最先,他说,工业(重商主义派却主张,一切生产都是如此)只能由让渡利润,创造剩余价值,因为工业会在商品价值以上售卖商品;因此,他说,这里只有已经创造的价值的新分配,决没有把新价值加到先前已经创造出的价值中去。他说:
50
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