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这个老枭雄,普鲁士的枢密顾问官,希马尔兹(TheodorAnton Heinrich Schmalz)那里看到。譬如:
“如果自然对他(租地人)提供的利息,会二倍于平常支付的利息,有谁能够阻止他接受这种利息呢?”(《政治理论》,《给一个德国王子的信》,分二篇,柏林1818年,第一篇第98页)
在重农主义派看来,工资水准是这样决定的:劳动者的消费和支出,与他所受的工资相等。或如希马尔兹先生一般所说的:
“一切的工资(就平均说),是等于(又是就平均说)一个劳动阶级的人,在他劳动(又是就平均说)时间内,习惯要消费的量。”(前书第129页)
“所以,地租是自然荣养一个国家而由上帝创造的唯一的收人。工资和利息不过把自然已经给与地租的东西,由一人转到别人,不断转到别人手里。”(第279页)
“地租是收入,土地逐年供给这种地租的能力,便是国家的财产。”(第279页)
“我们只要追究一下,一切有价值物的价值的成分和根据——但这里只说交换价值一—我们就知道,它们纯然是自然生产物。就令劳动把一个新的形态加于此等物品,并从而增进了它们的价值,这种价值仍不过是这一切自然生产物的合计价值;为要造出这个新形态的价值,这一切自然生产物是被破坏了,即由劳动者消费掉了,或依某种方法使用掉了。”(第一篇第281页)
“这种劳动(农业和畜牧业)是现实的,唯一生产的,因为它会创造独立的有机体。”
“制造的劳动,不过在力学方面或化学方面,变更已有的物体。”(第一篇第26页)
“只有农业和畜牧的劳动是生产的。殿下,请宽宏地判断一下,这种说法,是怎样正确罢。”
布亚伯爵(Graf de Buat)是一个胆怯而又冗长的著述家,他在匿名发表的《政治要义及社会经济真原理的探求》(六卷伦敦1773年)内,采取了重农主义的外观—土地贵族政治的讴歌—没有采取它的实质。并且,实在说来,他也只在与这个目的相适合的程度内,才采取这种主义。在他,好像如果不是像后来的里嘉图那样,尖锐地,露骨地,把残酷的市民性质表示出来,便没有什么话可说一般。纯生产物以地租为限的错误,对于问题,没有关系。同一个问题,就纯生产物一般的关系说,会由R.里嘉图再提出来的。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