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劳动者是一种虚费(faux frais),其存在仅在使纯生产物的所有者,得以“构成社会”。自由劳动者的命运,只当做奴隶制度的变形,来把握(第二卷第148页);但自由劳动者是不能少的;有他们上层诸阶层方才能够构成社会。(在亚泽尔·杨格 Arthur Young的场合,剩余价值也表现为生产的目的)
在这里,我们引述他一段话;因为,这一段话,对于资本家一般曾经冒险的妄言,是很适用的。
“商人因何有功绩,值得尊敬呢?……因为他们曾经为巨利,而拿许多东西来赌博么?他们曾把人类,商品,或货币来赌博。但若他们不过使人类冒明白的危险来企图利润,他们就是经营一种极坏的事业了。就商品说,如果生产商品是一种功绩,不过因为商品可以养活人,则为个人发财而赌博的事,就不算是什么功绩了。”(前书第二卷第297页)
XI. 英国一位重农主义者
〔在英国的重农主义者中,我要数到一个著作家],他著有《国富之根本原理,驳亚当斯密等人的谬说》,该书出版于伦敦1797年。
在一切直接算在重农主义学说内的英国人的著作中,只有这部是值得注意的。威廉·斯本士(W.Spence)的《与商业相独立的英国》(1807年),不过是一幅模仿的讽刺画。自1814年至1815年,这个小子,热狂辩护土地所有权〔谷物税〕,在重农主义的基础上,宣传自由贸易。这个小子,不是那位坚决反对土地私有权的托马斯·斯本士(ThomasSpence),不要混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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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草稿第1449 页至 1451 页。—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