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动者的富和劳动者的贫,互相对立;这种对立,又唤起一种知识上的对立。知识和劳动,分开来了。前者当做富人的资本或奢侈,而与后者对立。
“知识和理解的能力,是一般的天赋,它不过由教育而发展;如果财产是平均分配的,每一个人都做适度的劳动,那么每一个人都会有相当的知识了;因为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些自由的时间留下来,可以用在研究和思想上;但在所有权不平均的情形下,社会制度的影响,却是使一切生而毫无所有的人,没有任何的教育。一切生活资料,都在有钱或有田的那一部分国民手里,谁也不肯无代价地给与什么。除了劳动力便没有别种准备基金的人,一经发展成人,便不得不为富有者服役;在这种服役中,他须从日出起,一直做到力竭的时候,或做到那时候,到那时候,为要把这种力更新,不得不有睡眠了。”(第112页)
“最后,为要维持这种种社会的不平等,知识的不平等不是明明白白地,必然会发生么?”(前书第113页;参看第118页,119页)
重农主义者,对于土地,有一种经济学的概念的混同,一切后来的经济学者,对于资本的物质要素,也有这种概念混同。他们赞美生产手段的所有者,不是因为这种所有者自己,却只因为这种手段对于劳动和富的生产,是必要的。对于这种混同,讷克尔是轻蔑备至的。
“这样,人们才把土地所有者(一个这样容易实行的机能)的重要和土地的重要,混为一谈了。”(前书第126页)
X.林格®
依照我这个著作的计划,一切社会主义的和共产主义的著作家,都不在这个历史的考察之内。这个历史的考察,不过一方面要指示,〔资产阶级的〕经济学者,是在什么形态上自行批判;一方面要指示,政治经济的法则,最先是在什么历史的决定的形态上说出来,并且怎样进一步发展的。所以,在剩余价值的考察上,我把布里梭(Brissot),高德文(Godwin)等等十八世纪的著作家,和十九世纪的社会主义者共产主义者,完全放在度外。在这种考察上,我虽然要说到一两个社会主义者,但这种社会主义者,即使不是立足在资产阶级经济学的立场上,也是从资产阶级经济学的立场,去和资产阶级的经济学斗争。
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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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在这里,决定的要素,又是劳动时间的量。
②草稿第438页至 440页。—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