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现代条件》一书中,让一弗朗索瓦·利奥塔大量引用和评述了上述观点。问题在于知识的全新属性,它使知识模式进入了相对于持续了至少二十五个世纪的旧模式而言的突变阶段,言语的新型存在模式使之成为可能。这种模式始终受到技术科学的关注,无论在本质上还是在进化中都不可避免地受制于交流的技术载体。这便导致了“知识相对于知者’的外移”,尤其令人瞩目的结果是:
知识已成为并继续成为可出售的产品,而且目前是将来也是为了在下一轮生产中获得价值的消费品—两种情形都是在交易。知识不再是其自身的目标,它丧失了自己的“使用价值”。[…]
知识的信息商品形式是生产力所必须的。知识已经是也终将是世界范围内权力争夺的主要内容,或许是最重要的内容。鉴于列强们过去曾为抢占领土、控制原材料与廉价劳动力的支配权及开发权而战乱不断,可以想象,他们将来还会为控制信息而再动干戈。①
这是两种价值观的冲突。尽管二者均为全部时间化的构成物,它们体现着两种不同的与时间的关系。
- 信息与文字
知识的信息化之所以可能,是因为作为记录、读取、传播技术的信息系统正是某种意义上的文字:
当苏美尔人把最早的象形文字刻在蜡板上时,也许他们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经历人类的决定性突变,即文字的问世。
技术与时间
① 让—弗朗索瓦·利奥塔:《后现代状况》,第14—15页,Minuit,1979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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