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再激活,它是科学繁荣的条件,其前提是胡塞尔所言的“主动”阅读几何学的已经在此。正是这种阅读的主动性酝酿出新的几何文献,并把几何学推向其观念的未来。然而这对我们意味着:当阅读不等于解码时,真正的阅读能力离不开写作能力。“理解”一段文字—即感受布朗肖所说的奇特体验—永远是能够把正在读的东西写下来。我们永远也写不完,即读不完,因为文本是无终结的,正如未来因其不确定而不确实一样。这个文本的“什么”不是可从现实中构想出来的,一切现成在手的简单存在者①,但我们也从中看到文字器具性的实在性如何把“谁”置于其“什么”的这种特殊性之中。
每个语文老师都知道,学生的阅读刚开始都不着边际,都是阅读的缺陷;只有到了试着把所读内容写出来时,他们才真正理解读过的东西。同样,如果不先弄懂别人的想法,思考之人就不可能完全明白自己在思考什么——维特根斯坦在分析“我”的哲学—语法特权时揭示的正是这一点。读者应当写,并能像别人一样重读自己的文章,这样才能知道他读的究竟是什么。正因如此,从古代的学校起,学生们就学习、比较、背诵和模仿大师的作品;也正因如此,我们才对大师的作品作“诠释”、论述、概述等。这便是高级语文课,即古希腊语、拉丁语课或法文课,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掌握拼写文字。
技术与时间
① 摘自《爱比米修斯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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