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写作无非首先也是阅读。卡尔维诺在庆祝文学机器的诞生并展望它在控制领域的前景时写道:
文学创作过程一旦被拆卸和重组,文学的决定性时刻就成了阅读①。
塞尚让我们阅读自然,因为他知道只着眼于他有能力描绘的东西。只有当他能够画出来时,他的山野景象才是真实的。圣·维多利亚山的真实性正是这种可能性:
让我们阅读自然,在个人的也是传统的美学中找到我们的感受。谁看得最深远,谁能像伟大的威尼斯画家们那样淋漓尽致地表现,谁的水平就最高。
风景写生并不是复制观察的对象,而是表现自己的感受。
[…]阅读自然就是用和谐有序的色块在画布上表现自然、观看自然。于是可以从色调的细微变化来分析这些大的色块。绘画就是记录五彩缤纷的感受。
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
① 卡尔维诺:《文学机器》,Seuil,1993年版。
② 位于法国南部的圣维多利亚山(Sainte-Victoire)是印象派画家塞尚的钟爱之一,他的许多代表作均以此山为题材。——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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