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同一回事吗?①
在这些不同语言的想象中变换“人”的本质或缺陷时,我们的目标在哪里?什么在聚合、在抵制?世上什么东西在以此方式抵制中断?这个难以改变之物是schibboleth,它在开启世界——即精神——的同时,也留下了人类的烙印。但这条界线并不明确:如果说“石头没有世界(weltlos),[…]动物有贫乏的世界(weltarm)”②,那么贫乏是何意?“[……]如果说动物有贫乏的世界,那么它仍旧拥有一部分世界,因而就拥有一些精神,也就有别于没有世界的石头”。然而海德格尔认为:“动物的世界”并不是“某种程度上的人类世界”,因为
只有按其存在意义存在的存在者,或者说只有生存着的、总是曾在的且在曾在的某种持续模式中生存的存在者才能被感动。感动在认识论中以当前化为前提,就是说此在能在当前化过程中被带回它作为曾在的本身。问题在于仅仅有生命之物的感官刺激与触动应该怎样从认识论上界定,再者,动物的存在一般说来是如何且在何处由某种“时间”构建的。③
德里达在《论精神》中评论一段类似的文字④时抨击道:
这种分析[……]仍旨在通过它假意回避的途径—比如欠缺或剥夺的意义—来重新引入人的尺度。这是人类中心论,至少它指的是被此在质疑的“我们”。这种分析不能作为分析而出现,而只能从非动物界、从“我们”的观点出发来获得一些意义。①
技术与时间
①“海德格尔之手”,《心灵,发明他者》,第419页,Galilée,1987年版。
②雅克·德里达:《论精神》,第76页,Galilée,1987年版。
③ 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德文版第346页,第68节。
④《海德格尔全集》,第276页,第29—30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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