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在此详细说明的是相关差异中的中断问题和原本的困难,这也正是上述评论中的困难和把 schibboleth 中的 shi 发成 si 的爱弗拉依密特人有能力与无能力的困难:
动物[……]没有世界,因为它们的世界被剥夺了。而被剥夺又意味着它们的不拥有是拥有的一种形式,甚至与拥有世界有某种关系。“没有世界”中的“没有”在意义上有别,这个否定词对动物、对石头是不同的:对动物来说是剥夺,对石头来说则是纯粹的不在场。
[………]动物[……]可以拥有世界。海德格尔用“贫乏”(或被剥夺)来描述能够拥有中的非拥有形式(Armut [Entbehren]als NichthabenimHabenkonnen)。这种能力、力量或潜力也许不具亚里士多德所言的动力意义,也不是由终极目的导向的虚拟性,但我们又怎样避免这种模式的回归呢?「…]动物既拥有世界又没有世界。②
这个不在场的在场正是“第一”在场的结构。同样,爱弗拉依密特人既能又不能区分这种结构。他们在说到—说他们自己的语言,说sibboleth——时也能做到;但在发不出 schibboleth的时候,他又做不到了。这已经是“如同”,但还不是海德格尔所说的原本。
[……]世界的概念[…]无非是精神的概念。海德格尔强调精神性,这是一个缺之便不成其为世界的名词。[……]石头不能通达存在者,因为它没有体验;动物可以通达存在者,但与人不同的是,它不能通达原本的存在者。
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
①《论精神》,第79页。
② 同上,第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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