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别人、与我们周围世界的互动把我们抛在计划中[……]。
作为观察者,我们可以[……]谈论斧头并琢磨它的属性;但对于被抛在使用斧头这一计划中的人来说,斧头并不作为单独的物体而存在。①
混淆烦忙与计划的原因是:语言的本质被看成了行为的环境。
不能把语言理解为信息传播。
语言是人类社会行为的一种形式,它朝着马图拉纳所说的“相互导向”发展。这种导向并不是建立在语言与世界的联系之上,而是作为交感领域,即作为交织着各种行为的模式而存在。②
维诺格拉德和弗洛雷斯大胆地综合了海德格尔、马图拉纳、瑟尔和哈贝马斯的观点,并称之为“投入(engagement)”:
从描述语言到行为语言的过渡是言语行为理论的基石。此理论关注的是语言行为,而不是其表意功能。
[…]言语行为造成一种投入。当我们把这种投入看作语言的基石时,我们便将它置于某种社会结构而不是个体的精神活动之中了。
如此说来,所有言语都是投入,比如投入到讲话人或听讲人的行动中。然而理性主义把语言作为不能体现这一语言本质的表意系统来分析,对这种做法的指责是有道理的。在世存在中的讲话受制于这个由计划构成的在世存在的结构,讲话是世界与“讲话人”之间的“结构偶合”,正是在这一点上,马图拉纳的观点被引用。可计划与烦忙混为一谈了。瑟尔汇总的非词组类型其实是投入的类型。
技术与时间
① 《有疑问的人工智能》,第69—70页。
② 同上,第1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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