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图灵到维诺格拉德,无论是正统还是非正统,认识模式无法想到的是“谁”与“什么”在其助产过程中形成的原初复合体、作为时间性的思维以及把滞留有限性纳入服从于技术趋势之外延原则的时间。这个演变不是遗传的,而是后生成的,也就是说创造性的:没有一种单一的解释原理能够彻底阐明生成问题,于是它便带有占卜性的预言色彩,因为对于欲在无思和思维对象中摒弃其复杂性和公共关联性的思维,难道还有别的解释吗?只有不确定原则,而且有限性的未来是不确实的。“谁”与“什么”的复合体不断变换时间化条件,如果西蒙栋所说的机器个体化的继续是把“谁”的器具能力交给“什么”来代管,那么只有在“谁”与“什么”的关系发生转化时,这个代管才可行。试想有生命的、会死去的因而也是超前的机器代具被制造出来,这在今天至少是一种可能性,对于“先于”或“制造”它们,并在其“组合环境”中继续存在的、“谁”的后生成的已经在此来说,这些机器代具将是超前的。
维诺格拉德和弗洛雷斯的批评并不是贬低马图拉纳的研究,也不能证明把这种思维方式与解释学①相提并论是徒劳的。事实恰恰相反。结构偶合的概念—尤其是弗朗西斯科·瓦雷拉所拓展的结构偶合概念—有种种理由引起我们的兴趣,首先是此概念给燧石岩层与大脑皮层提出的助产术问题,更广义地讲,给被普遍视为助产术的“谁”与“什么”之关系问题提供了要素。然而,瓦雷拉也像别人一贯做的那样,把质料、纸及其他诸多材料都忘之于脑后:
一台机器的决定因素是各种关系。机器的组成与其质料性——即决定机器物理实体的各个成分之属性——无关。机器的组成涉及到材料,但材料本身并不进入机器中。由此看来,图灵机器便是某种组织结构,但其设计方式和整体实现过程(电、机械等)
技术与时间
① 让一米歇尔·萨兰斯基和韦罗·阿维兰热已在这一领域作出了令人鼓舞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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