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使新型网络变成了把知识、本领和教养普遍表现为信息、培训、外表及“生活方式”的网络。它一方面引起歇斯底里的纵欲,另一方面又带来难以估量的失落。一般的过渡问题作为越来越技术制度化、越来越非种族化的共同体—这里说的共同体也包括经国际组织磋商而形成的政治地理划分—之间的表达与界面问题被提出来:种族愿望是狂想、行凶、没有未来且完全受发展的驱使;而“人民”并不要求任何遗产,他们要的是生存权利,因为他们需要生存,他们只要求重新分配“发展的利益”。这个过渡、表达和界面的问题受制于信息与知识的分歧,它涉及到各类知识,也使分歧的所有个例以及各式各样的利益—比如大家熟知的红利——纠纷结构化。这种分歧受到信息交易特征的左右,也受到由此产生的与风险无关的机遇的左右。然而,因此便认为“金钱”是我们社会的罪恶就未免眼光太短浅,因为原则上使货币以易变和投机方式流通的脱离背景的资本化在解放技术趋势的发展中是必要的,信息正是因此而发展起来,并反过来影响知识及包括知识在内的各种形式的资本化或遗产化。虽然从变穷的风险这种逻辑来讲资本可能是种罪恶,虽然资本化和当今的各种投机行为使人备受折磨—少数特权人士所遭受的以精神为主的折磨和地球上几十亿人口的绝大多数所遭受的身心折磨,但资本本身并不是罪恶。诋毁货币恰恰是让这个风险逻辑负面实现,并彻底曲解应采取的决策之性质②。相反,对计算的专制和纯粹的“资本规律”听之任之又等于在思维这一政治任务面前临阵脱逃。
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
①还有某些电视节目承办的书籍、报纸、周刊与期刊的销售。
② 这种诋毁总在制造可诋毁之物,却不能抹杀金钱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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