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搞清什么造就或给予了统一性。各种体验在统一性中且通过统一性而前后连续,即从一个活在场给予的体验过渡到另一个活在场——前面的体验在其中已变为过去——的体验:
在这些内容的本性中和规范这些内容的法则中形成了某些关联形式,它们以多种方式发展,从一项内容到另一项内容,从一个内容复合到另一个内容复合,最终构成一个统一的内容整体—它无非是从现象学上还原了的自我。各种内容自有[……]其被法则决定的方式,它们汇集起来,形成更广泛的统一体。由于这些内容以这种方式统一起来并融为一体,这就构成了现象学的自我—或者说意识的统一体,它并不需要某种自我逻辑原则(Ichprinzip)去承载所有的内容或者把它们再次统一起来。
规定性有两种范畴:本质范畴和像体验之连续性那样的流程范畴。存在着两种嵌入结构:一种是全部时间的本质,即这类本质中的种属本质;另一种是时间的流程,即关联中的内容或内容整体。上述嵌入的内在关联构成现象的材料本身(其统一性的充实),作为世界的理想可能性构成世界。这便是这个实际存在的世界从时空上决定的世界的可能性。
透过(使其成为经验体验的)所有观念目标而确保体验之间在流程上的协调性就是构成世界的表象,因而也是构成现象学意识的统一性。意识的统一性就是世界在其可能性中的统一性。
然而人们会问:自我岂不成了观念目标?它是在像《内在时间意识的现象学讲座》中谈到的乐曲那样的目标中既不断变化又永远相同的交汇点,它将调动所有体验的所有目标,以根据聚合所有体验的法则来保证体验间的谐调性。
第四章时间物体和滞留有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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