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断的可能性是爱比米修斯式的重复,也是无意识或下意识开启性的普罗米修斯原则的延迟的重复。相关差异属于技术范畴。
自由处于文献和更广义的作为记录载体的“什么”给予的恢复与重复之可能性中,这就是重复爱比米修斯原则之差异的普罗米修斯原则。在此,从习惯中解脱出来就是把纹迹置于外面,置于自身之外,并把自己与纹迹一道置于自身之外,同时保留回归自身的可能性。这种重新构成——也意味着综合——的可能性对构成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然而在滞留有限性的工业综合时代,重新构成和由此而来的二次中断重复又处于什么状况呢?
20.程序工业的时间物体
我们的时代确实是程序工业与工业化记忆的时代,其后果是工业化记忆的产品成了流程,出现在这个流程中的是一种完全特殊的时间物体(它的流程特性与受其影响的意识流程相吻合)。
程序工业①—尤其是广播电视信息的媒体工业——制造大量的时间物体。这些时间物体的特征是被上百万,有时上千万、上亿甚至数十亿的“意识”同时收听或收看②。这种规模宏大的同时性促生了与群体意识和群体下意识相符的,形态新颖的新型事件结构。
第四章时间物体和滞留有限性
① 在世界贸易组织的谈判过程中,法国曾提出把程序工业作为“文化例外”来处理。这种提法不无道理,但很难说此方案是否真能解决问题。我们在下一卷中还会重新讨论这个问题。
② 有人会反驳道:电讯高网(信息高速公路)将会通过让人们接收种类更加繁多的视听节目而改变这种局面。这种说法在某种程度上是有道理的,但我们在此必须指出:一方面,世界范围的媒体系统把事件制约在主要集中于控制文字与视听信息的几家国际通讯社的工业经济内部。这种事件的结构不应受其破坏,反而会从中得到强化。显而易见,这并不排除事件的结构也会因此而向各种新的可能性敞开;另一方面,来自所谓“多媒体”的极其丰富且尚未开发的可能性本身还只是可能性而已:纯经济的逻辑很可能导致多媒体最贫乏的表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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