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问题恰恰是不去除文字本身的补余性:这样做未免自相矛盾。文字学制定了补余的逻辑,其中补余的偶然性是根本的。这就意味着把补余的历史理解为会导致偶然性的本质变化的—或许也可以称之为本质性的偶然变化的——有偏差的偶然性历史。文字学最常见的是抹杀音位学文字的特殊性,声称大部分时间内几乎所有生于斯之物在其前都已存在,从而不把这个特殊性当作中心问题来看待(文字学不正是以某种形式将此问题束之高阁吗?)。这样做不是在文字学计划实施之前就削弱它吗?我们不正是随声附和了认为补余其实什么也不是的观点吗?
14.技术的思维及与未来的关系
自爱形成于具有(记载)无人称性延迟的镜影中。电影演员和观众所经历的无人称性属于观看的历史,其中书籍构成了一个特殊的“阶段”。“书中无人称的知识”“无须某人的想法来作保。个人的想法从来不是正确的,因为只有在所有人的世界里,且随着这个世界的降临,个人的想法才会成为真理。[……]这种知识与各类技术的发展联系在一起,把言语和文字变成技术”①。在作为技术的文字中回荡着一种无人称的知识,一种不署名的权威性。这里指的是希罗多德翻开的书卷中的拼写文字,它开辟了一个新时代。“在我们生活的时代中阅读”,我们预感到,这个时代的尾声——即另一种无人称性——是对不期而至的无人称性的另一种默许。此时,“最引人瞩目”的变化发生在现代技术“无人称力量”的来临之际②。
技术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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