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罗·德曼的回忆》一书中,德里达谈的是现代技术、成为科技的技术与科学以及
作为记忆的思维和记忆的技术范畴之间不可分割的联系。[……]通过记忆来重申思维与技术(也是[……]思维与科技)的统一性,德曼提出的解构[……]使我们有可能从理论上解决人工记忆和现代存档模式这一重要问题,而不是将其排斥到思维之外或之下的黑暗中。如今,上述问题在过去远不能及的范围内以某种节律影响着我们与世界的关系(完全超出了人类学的定义),[…]这一切都处于影响与未来关系的转化中。这个惊人的突变的增长不仅反映在体积上——即所谓人工记忆的计量经济,而且也反映在其质量结构上。③
当然,需要搞清在科技突变的盛名之下,我们谈的是与未来的关系中的什么质和什么转化。这个科技突变
可能使我们不再赞同海德格尔的“科学不会思考(DieWissenschaft denkt nicht)”这句话及其全部涵义。
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
①莫里斯·布朗肖:《拉斯寇岩洞中的动物形象》,第13页,FataMorgana,1982年版。
②莫里斯·布朗肖:《未完成的采访》,第396页,Gallimard,1969年版。
③ 雅克·德里达:《保罗·德曼的回忆》,第108—109页,Galilée,198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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