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说字母之前的文字均为象形文字,也不是说象形文字像绘画那样“代表某物”,而是说唯有字母记录技术能使读者无须了解此记录的背景就明白这段话的“字义”—这个“字义”在记录中自然而然地即刻产生;这也不是把照片的意向性降为文字的意向性,因为模拟的确正是最基本的。然而在上述两种情形中,我们谈的都是在超前中衔接过去与现在的确正,它是死亡的经济学,也是曾经存在之物再现的先天确凿性。拼写文字和照片有着共同的时间问题,此问题远远超出了照片,正如《精神》一书中论述的那样:
现代摄影技术中的快镜头摄影只不过是以最扣人心弦的方式替代一个老式的瞬间性。尽管后者对于一般的技术可能性来说并不陌生,但它仍是老式的。①
这种衔接并没有等照片来建立与复制技术、与技术的本质关系。②
当然,它也没有等我们称之为拼写的字母音位学文字。然而正如照片给我们带来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体验,拼写文字非凡地开启了与未来的关系,从而也开启了一个全新的组合。
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
① 《心灵》,第299页。
② 同上,第2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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