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确正,可重新活化与不可重新活化的条件
作家置自我于写作中,在写作中遇见自我并自我反思。但由于写作需要最终走出自身,这种置身于写作并非真正地局限于自我,而是需要由读者来传播和重新活化:这便是《几何学起源》重新活化的时刻。
胡塞尔认为,理性可以达成于器具性的表面或界面。不同于康德的是,“胡塞尔对数学观念物体的直观具有绝对的构成性和创造性,因为这种直观的对象或对象性在直观之前并不存在”①。但这种构成性又被作为记录的文字所限制。《几何学起源》的主题是有史以来,特别是有几何的历史以来首次提出的,它亦是器具性的主题,因为几何学不可能产生于共同体化过程之外,而共同体化过程又离不开呈现“已经在此”的技术:没有器具的滞留性——也就是说没有构成性的第三记忆——就没有几何学。
这种器具性开启了回溯性探问(Rückfrage)的可能性。
回溯性探问以参照性或远程联络的邮政与通信的反响为标志[……]。我收到的已经可读的文献使我有可能再次询问或反问自已:什么是传统给我之物的原初意向及最终意向。②
这个传播过程“即便不等同于内在时间意识的传播过程,也与之相仿”。由“文化世界”组成的“历史的当下”呈现出类似于存在性分析的结构:这个历史的当下“迟早会指向过去的全部,而这个过去又寓于这个历史的当下中,且总是以计划的一般形式出现”。
技术与时间
①《〈几何学起源〉导论》,第23页。
② 同上,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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