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口头交流不可能有“永恒的存在和永远的在场”,而且已经在此只有被固定和记录下来才能通达原本可以随时重新活化的观念性,那么这个道理也体现在发明中。没有器具(organon)就没有“理性”或“理念”,因为本质(eidos)和逻格斯从来都是技术的。这个技术逻格斯是观念性和一般科学的载体(hupokeimenon)——从更深远的意义上讲,也是时间的载体。
- 原始史时期的过渡
文字现象学(这是巴特里斯·洛罗创造的词汇)应当特别关注从语音化而来的背景问题。只有如此,拼写文字及一切确正现象才有实际内容。在对文本的鉴别(即辨认文本中的字母)过程中,拼写文字的文本性由于文章的背景化而产生相关差异同一性的悖论,这便是此时此地的问题,也是日历性及特有语言的问题。
要想知道为何把存在历史的开启性纳入相关差异中,我们必须进一步澄清以下问题:音位学直线型文字指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说拼写文字而不是音位文字?形而上学为何必须通过消除确正的原初性才能确立语音的特权?为了探讨这些问题,我们有必要先考察一下楔形文字向字母文字的过渡问题,它是过渡或决策的决定性新阶段。“作”这个“决策”的是“谁”还是“什么”?补余的历史和“逻辑”就是这些(总是原初的,却绝不是简单的“根源”的)过渡的历史和“逻辑”。当我们重新探讨这个作为第三记忆的已经在此的过去时,本丛书第一卷中提到的从东非人向尼安德特人的过渡问题就涉及到另一个过渡的问题:即从史前到历史的过渡。在后几章内,我们将提出这样一个假设:我们的时代正面临着一个新的过渡。
技术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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