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史时期的过渡对应着哪种“补余的逻辑”,镜子的哪个阶段,什么样的反射性与历史性时代?“表意文字”是怎样过渡到拼写文字的?这个过渡又关联到什么?应当怎样理解拼写文字中的“因”与“果”?
向拼写的过渡与通达“圆满的”理性相吻合。原始史也是由原始理性过渡而来的。
至于决策人是“谁”还是“什么”,怎样决策,决策的内容是什么,让博泰罗在研究美索不达米亚的原始理性时,只归纳出苏美尔人的“天才”和闪米特人的“狡猾”,这就把“答案”植根于“谁”这边来了。
- 天才与奇迹
苏美尔人的天才和闪米特人的狡猾,这种论断证明了希腊的理性并无奇迹般的渊源。而这种论断是自相矛盾的:天才与奇迹怎能区分开来呢?
欲从我们的家谱追溯留给我们的遗产之根源时,[…]一种上千年的、难以根除的传统把两种对立的“奇迹”置于我们面前,从而截断我们的溯源[…]。西方文明直接来源于基督教,而基督教又位于两种文化的交汇处:一边是圣经文化,一边是古希腊文化[……]。
亚述学家取消这个想象双重公设的方法是:把只不过是阶段的时期规定为绝对的开端。②
重新讨论过渡的问题就是要降低奇迹的成分。为此,亚述学家描述
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
①让·博泰罗:《美索不达米亚》,Gallimard,1987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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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同上,第4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