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博泰罗—如果不是为了他自己,至少也是为了我们揭示了作为代具的已经在此。代具有可能被转化,而转化又使已经在此朝它—为了我们—所追求的确正形态发展。确正形态既是真正的文字,又通过这些转化—为了我们—变为构成所有超前过程的动力因素。
我们不应仅仅着眼于(表格中)列举的小山和小坑,从而忽视文献中能使我们惊奇地发现远古时期科学和科学精神之“诞生”与进步的最珍贵的内容。②
- 诞生、孕育与科学
这里有两种反对意见:
第一种意见是:在说“惊奇”时,博泰罗并没有为文字所扮演的能动性角色而感到惊奇或诧异:对其中显现的时间的重新构成—即原始理性与一般理性,他也没有感到惊奇或诧异。
第二种意见是:亚述学家们似乎从未闪念过以物体的理想性定义理性。仿佛他们只要对希腊时期的奇迹般形成提出质疑,哪怕是合情合理的质疑,就一定会被视为从根本上忽略这一时期的原初性:
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
①《美索不达米亚》,第49页。
②同上,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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