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书面性开启了相关差异的新纪元,也开启了本体差异的新时代,因为刚刚起始的存在的历史其实是文字的历史。怎样有效地揭示这个起始之特征呢?答案是从其同一性和差异性背景来揭示。如果有人说“辅助记忆”的文字除“唤起记忆”之外别无它用,那就是不明白记忆的储存已经是这种文字的完善过程;然而,这也提出了拼写文字的相关差异的特异性问题。“真正的文字”是我们在掌握其记录“密码”的条件下可以解读的文字,即确正的记载。可即便我们掌握了密码,象形文字的黏土书版仍不可解读,因为我们还须了解它的背景,否则就不可知其意。要想彻底解读象形文字的铭文,必须亲身经历过铭文中记载的事件。
其奥秘是读到某种“新事物”或未知“信息”的可能性:在不属于我的已经在此——实实在在地发生在真正的文字中的正是完全可以通达我没有经历过的已经在此——中隐藏着一个尚未在此、一个允诺。允诺的内容是程序中存在着不确实性。这种可能性通过建立文献与确正记载所提供的背景间的新型关系而获得崭新的、充分的切实性。
博泰罗从与背景的关系以及在读者中产生的效果出发,将楔形文字与文字的记载对立起来。他认为在字母之前的文字中,
归根到底是文献的背景使读者理解阅读内容:所以在我们陌生且遥远的目光中,楔形文字从来不能被流畅地阅读,而只能被解读①。
尽管楔形文字在逐步语音化,但它永远走不出表意文字的范畴。即
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
①《美索不达米亚》,第111页。
0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