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分析中排除出去了。
然而,我在本书中将揭示技术性如何开启不确定性,不仅因为它是作为起源的原初缺陷,即能够从中给出方向的原初的迷失方向,而且也因为不确定性中的方向只有在借助代具通达已经在此的经验中才能找到。
能超前、有意愿、有能力、有思想也有知识的存在者,我称其为“谁”。“谁”的补余—即他的代具是他的“什么”。离开了“什么”,“谁”便毫无意义,因为在以生命之外的其他方式将生命延续(即分化)的外延过程中,它们之间是转导关系。“谁”并非“什么”,因为转导关系只能存在于不同的事物中。“什么”具有动力,它不能被纳入“谁”的动力中(补余的逻辑并不只适用于人类学),但又需要“谁”的动力作为超前的能力。然而“谁”的超前能力又以使他通达他未经历的过去的“什么”的已经在此为前提。“谁”与“什么”的转导关系之动力取决于“什么”的领先(因为“什么”已经在此,又因为“什么”的分化总是自然而然地领先于“谁”的分化,原因是“谁”始终处于完全受技术趋势主导的“什么”的体系中)。在这种转导关系中,有两种动力在较量:一种是生物一人类学的;另一种是技术的。“谁”的动力重复“什么”的动力,二者相互制约。在不同事物的转导式的较量中存在着共同个体化过程。
在《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中,我阐述了技术趋势的全部或部分实现会引发技术体系的变革,从而悬置构成社会的行为程序。这是一种客观的、起始会遭到社会体制抵制的中断(épokhé)形式。中断重复一经产生,调整就势在必行,这便是中断的全部实现。在此过程中,“谁”需要适应悬置的切实性,即适应程序不确定性的切实性。技术的发展是挣脱现行的程序,现行的程序则通过重复而引发新的程序。这个新的程序便是心理与群体层次上的个体化过程。
当前的迷失方向是无力实现中断重复的经验。它同速度、同争分夺秒所导致的记忆工业化、同为赢得速度而开发的技术之特性息息相关。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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