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序与美学
勒鲁瓦一古兰的程序学不仅让我们从作为延迟重复的传播来思考进化,而且给这种传播增加了形式的必要性。这种必要性体现在程序的非动物性传播产生的行为多样性中;这种形式的动力是美学对象,也是技术趋势和“谁”——有欲望的“谁”—一道构成于其中的动力,仿佛这一组合带有情欲成分似的。
尽管只有从技术生物程序的特殊性出发才能将美学理解为群体构成和群体分化繁衍的因素,尽管“断裂”后的记忆中重复的动力是特殊的,我们仍应从最古老的生命趋势来研究美学。
鸟类[……]的诸多细节表明,最复杂的自发行为都与繁殖有关。①
于是,人类的服饰将作为对某群体所属性的标志,也作为权力、战争和引诱的标志而被重新纳入所有生物的关系行为中:
禽类的羽冠和人帽子上的羽饰,禽距与军刀,夜莺的歌唱或鸽子的咕咕求偶与乡村舞会之间并无本质差别。然而,这些表现形式之所以如此不同,是因为世间存在着迥异的种族,种族中存在着连续的世代,群体内部又存在着不同的社会层次。②
这种美学需要我们对既作为节律又作为记忆的程序作类型描述。美学的内容正是建立在这种以重复的形式构成已经在此的传统和种族的程序之上。美学会使特有语言偏离主流,甚至有可能让种族的发展消融到超级种族之中。超级种族被描述为联觉变异,它使运动机能渐渐超出身体附近,或者说超出身体极限与领土的关系。上述过程的实现是由于把各种功能(先是骨骼的,再是肌肉的,再后是神经的,如今是象征的功能)都交给了器具程序(即工具、机器或工业复合体本身)。在这个外延过程的“种系生成”中,我们看到的正是技术的后种系生成的进化原理,它被描述为对已构成程序之切实性的中止。
技术与时间
①《手势和言语·第二卷》,第16页。
② 同上,第1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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