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详尽的机械分析,我们可以解释英国汽车的马达在何处不同于法国的或俄国的马达,尽管“汽车”这一事实是共同的。而要想解释观看者为何一眼就能认出某辆汽车是“英式的”,那就需要作相当复杂的分析了。②
风格承载着感觉的经验,人们在种族性消失时会惊慌失措,因为风格总是隶属于种族领土性,尽管它的构成抵制这一种族性。以普遍的技术趋势渗透世界并破坏了种族多样性的工业化是否意味着风格、感觉和世界的终结?要想回答此问题,就需要搞清风格(如同趋势)为何具有渗透性和传播性。其实,我们应当彻底忘却的正是领土性。这里指的不是地域性—因为风格可以产生在地域之外,而是指采纳风格之新风格。产生并不意味着有父系、种系或有土壤与血缘证明的出生地,而是促使新事物的出现,新事物恰恰要忘却领土性。
技术与时间
①德国哲学家、社会学家、作曲家和音乐理论家,极推崇音乐美学而蔑视爵士乐。——译注
②《手势和言语·第二卷》,第90页。
0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