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存在着类似方位感的风格,因为时空性是按程序构建的:各种程序相互关联,从而借助于“什么”把“谁”的三个层次的记忆融为一体。关联首先指宇宙一生理程序的关联:
脏腑敏感性的最主要表现与节律相关。睡眠与觉醒时间、消化与进食时间的交替,所有的生理节律形成一个记录着所有活动的网状结构。这些节律一般都连接着一个更大的网状结构,即日夜的交替、气候的变迁和季节的更迭。①
这个稳固的基石之内涵来源于基本的种族程序,人们正是在此基础上从事宗教与美学活动,即实施(“逆生命节奏”而行的)不确实性程序的休止技术:这里说的是维持程序总平衡所不可或缺的生活中的星期天。信仰与欣赏都可以建立在这些已是技术的、纯属重复偶然性的机制之上。
然而,工业生产社会将宗教的、美学的休止活动与由专人安排的人类日常活动系统性地区分开来—但这种区分远在工业化之前就有了(古典主义时代就有人问:我们可以一边作弥撒一边用望远镜观望这个弥撒吗?),因为它自始就造成了特有性的边缘化:
自然节律的破坏、熬夜、昼夜颠倒、禁食、禁欲让人想到的是宗教领域而不是美学领域,这是因为二者的区分在现代文化中已基本完成,这也是社会组织进化的新进展,即我们推动的理性化过程之结果。[…]通过区分宗教与美学领域来维持生命节律使个体处于有利于社会一技术机构发挥功能的位置。①
第二章 迷惑的生成
① 《手势和言语·第二卷》,第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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