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象按照合理的审慎,对纯粹时间偏爱的拒绝并非和考虑不确定性和变化的环境不相容一样,它也不排除在社会主义经济或私有制经济中使用利率来分配有限的投资资金。限制倒不如说在于:在第一个正义原则中,不允许我们仅仅根据各代的时间先后来区别地对待它们。对原初状态的规定使它能在这方面导致正确的原则。在个人的情形中,纯粹时间偏爱是不合理的:它意味着一个人没有把所有时刻看成是他的生命的平等部分。在社会的情形中,纯粹时间偏爱是不正义的:它意味着(在不考虑将来的更为常见的情况里)现在活着的人利用他们在时间上的位置来谋取他们自己的利益。
所以,契约观点在反对把时间偏夔作为社会选择的一个根据方面同意西季维克的观点。如果现在活着的人让自已受这类考虑推动的话,他们就可能错待他们的先辈和后代。这个论点看上去可能是与民主原则对立的;因为人们有时说:民主原则要求应当按现代人的愿望来决定社会政策。当然,我们设想在适当的条件下这些偏爱需要得到澄清和确定。为将来的集体储存包含着一种公共善的许多方面,孤立和保证的问题就产生于这种情形。①但如果假设这些困难被克服了,并且现在世代的有根据的集体判断在必要的条件下被认识了,那么就可以设想,即使当公众判断显然是错误时,这个国家的一种民主观点仍不支持政府为了将来的
①见斯恩,同上书,第479页,5.A,马戈林:《社会折扣率和最佳投资率》,载于《经济学季刊》第77卷(1963年),第100—10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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