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马路在左右两边的白杨下延伸至尽头,这尽头因满月而被陌生化,几年前,夏天,约莫23点,那时火星与金星相聚。布鲁奇诺2从罗马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看了星空,神奇的星空。剧院的灯光师深知光的风景设计师功能。如同印象派画家。或者晦暗方面,如同伦勃朗。
在一个声音世界里自行陌生化。耳朵粉碎各种对和谐而有旋律的倾听的保护,并且向唯一的音色打开。那么这就是贝多芬最后的四重奏所描画的风景。
无限,风景要求的不可穷尽的保留:“一座我们认识每个房间的皇宫不值得被居住”,兰佩杜萨1写道。洞穴就是这样一座皇宫,可居住是因为不可居住。
风景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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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estrangé”应该来自英语单词“estranged”,意指“被疏离的、被隔离的”。——译者注2 詹弗朗科·布鲁奇诺(Gianfranco Baruchello,1924—),意大利画家、诗人和电影人。他的思想亲近杜尚、德勒兹和利奥塔,属于后现代先锋艺术。他的艺术目标是达到一种“伦理美”(beauté éthique),对于他来说,艺术创作与一种“自我存活的柔软技术”紧密相关,这种技术可以抵抗社会和权力的压制。—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