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们将会看到:如何尝试根据一般的实证论的假设,通过一个复杂化、负熵或者——更简单地说——发展的过程来描述这种转变。这个假设不仅仅受到推动着所有当代活动发展的各种趋势之汇聚的启发,它也是这样一种话语的论据,即科学家、技术员以及他们所信赖的哲学家就他们的研究而言为了在科学上和技术上合法化其发展的可能性而持有的那种话语。
17 这必然是一种普遍物理学—与它的动力学、经济学和控制学一起——的话语。所有的普遍物理学的话语都是形而上学的话语,正如从亚里士多德和莱布尼兹以来人们就已经知道的。
这种话语也是政治或者社会经济决策者用来合法化其选择的话语:社会、企业、学校和家庭里的竞争性,最好的开支均衡,民主。这并不会直至人权。人权来自另一个境域,而且不适合巩固系统权威的需求,而系统只能通过建构把这些人权变成一个次要的情况。
我并不把这种关于发展的假设看作是我的,因为它是一种方法,是那种—对于形而上学来说—自此被禁于思想中却在思想之上建立其权利的方法。并不是在思想里(如果我排除那种仍然自称为哲学的,也就是形而上学的思想)建立权利,而是在思想之外。这样的形而上学是不可能的,它变成现实并因此获得了事实权利。这种境况相当恰当地定义了最近人们所谓的意识形态,而意识形态作为观念系统并不像作为实现能力那样引人注目。“发展”是当下的意识形态,它实现了形而上学的本质,而形而上学则更多的是一种关于力量的思想而不是关于主体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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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