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曼的画作将其造型上的光秃与故事对立起来。维度、颜色、线条就是一切,没有暗示。为此,画作对于评论者是一个问题。说的是什么?给出了什么?描述很容易,然而如同冗长的解释一样乏味。最好的诠释在于追问:“说的是什么?”,在于感叹:“啊!”,在于惊叹:“居然是这样!”。如此多的说法表达了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在现代美学传统里(也在纽曼的作品里)叫作崇高。它是这样的感觉:voilà(就是这样)。所以,几乎没有什么可“消耗”的,或者我一无所知。我们不能消耗意外事件,能消耗的唯有其感觉。感觉瞬间就是瞬间。
必须之事
纽曼尝试与景象空间(espace des vedute)¹断裂,这影响着他的“实用”根基。他不再是一个画家-王子,一个这样的我:依照作为古典现代性基础的“交流结构”,让第三者(当然也包括他自身)看见他的光荣(在杜尚那儿,是他的不幸)。杜尚费尽心思设计这种布置(disposition),特别是通过他对多重空间和各种“合页”的研究。创作在整体上都属于太早/太晚的时间大合页。事情总是与“太”(trop)有关—“太”
瞬间,纽曼
113
83
1 vedute,意大利语,是la veduta的复数形式,意指风景或者景观。意大利18世纪风行过一种景象派,以大广角描画城市的建筑和风光,代表作品就是乔瓦尼·巴提斯塔·皮拉内西(Giovanni Battista Piranesi)的版画系列《罗马景象图》。——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