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幸的标志;然而,光荣,如同笛卡尔的“慷慨”,想要应该的样子(le comme il faut)。不过,杜尚的这项设计实现于造型的、图像的信息基础之上。信息从发送者画家传给接收者观众,信息关涉一个所指对象,一个观众难以明白却是画家安排的无数小花招和矛盾召唤观众去努力弄明白的故事。眼睛在“谜”(devine)的带领下展开探索。
纽曼的空间,从它围绕着发送者、接收者和所指对象而被具现化(instancié)的意义上看,不是三维的。信息不“谈论”(parler)任何事情,它不发自任何人。透过画作,不是纽曼“谈论”,展示。信息(画作)就是信使,它“说”(dire):我在这(Me voici),也就是说: 我属于你(Je suis à toi),或者你属于我(Soisàmoi)。两个施动者:我,你,不能互相替代,而只能在此时此地的紧急中发生。所指对象(画作“谈论”的事情)和发送者(它的“作者”)没有直接关联,甚至是否定的关联,甚至如同暗示一种不可能的在场。信息是呈现(présentation),但是没有呈现任何东西,也就是说呈现在场。这种“实用的”组织更明显地来自伦理学,而不是什么美学或者诗学。对于纽曼来说,问题在于:在面对面的关系里,在面对第二个人时,为颜色、线条、节奏提供必需的力量(forcedel'obligation)。在这样的关系里他的模式不可能是:你看这(那)(Vois ceci [là-bas]),而是你看我(Vois-moi),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你听我(Ecoute-moi)。因为必须之事更是一种时间方式,而不是空间方式,而且其器官更是耳朵,而不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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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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