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与“你存在”(Sois)相关的东西根本不是基督教奥义意义上说的复活,而是一种从静默或者虚空中流溢出来的指示之回返,它通过从头复述苦难而使苦难永垂不朽。意义被抛弃以后,艺术家的义务在于创造对“有”(ilya)的见证,回应存在的秩序。对于证物而言,适合的事情是:画作不给予任何解读,更别提诠释了。于是,纽曼使用匀称的色调,使用没有塑形的颜色,更晚些他只用所谓的“原”色,比如在《谁害怕红、黄和蓝?》(Who's Afraid of Red, Yellow and Blue?,1966—1967)系列作品里。在这最后的标题里,问号就是“发生了吗?”里的问号,而且害怕应该——我想——指的是对伯克的恐惧的影射,伯克的恐惧掩盖了事件的“狂喜”(délice)和“有”的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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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