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说的伟大是真的,如果演说见证了思想与真实世界的不可兼容性(incommensurabilité)。
是布瓦洛的转录导向了这种类比,还是新兴基督教影响了朗吉努斯呢?精神的伟大不是来自这个世界,这肯定会让人想起帕斯卡对各种秩序的区分。在技艺领域里可要求的完美并不必然就是与崇高感有关的品质。朗吉努斯甚至给出了这样的例子:倒装句式在被认为是自然而恰当的句法里可以产生崇高效果。至于布瓦洛,在1674年他为朗吉努斯的文本所写的序言里,还有他在1683年和1701年对序言的添加里,直至在1710年他去世后出版的“第十反思”里,他完成了早就指出的、与古典技艺惯例的决裂:崇高不能教授,教学在这方面无能为力;它与可通过诗学规定的规则无关;它只要求读者或者听众有构想力和趣味,而且要求他“可以感觉到首先都被所有人感觉到的东西”。这样,布瓦洛采取了与1671年的布渥尔神父相同的立场。后者宣称遵循规则不足以获得漂亮的作品,另外还需要某种“我不知是何物”的东西,这种东西也被叫作天才(génie),它是“不可理解和不可解释的”,是“上天的礼物”,在本质上是“隐藏的”,而辨识它的唯一途径是它对接收者产生的“效果”。在反对于厄2的论战里,为了弄清楚圣经里的
崇高与先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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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多米尼克·布渥尔(Dominique Bouhours,1628—1702),法国耶稣会教士,语法学家和历史学家,生前非常热爱并且积极捍卫法语。——译者注
2 皮埃尔-丹尼尔·于厄(Pierre-Daniel Huet,1630—1721),法国博物学家,也是一位大主教。——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