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德那里,感受性没有与崇高一起消失,但是它变成了一种不在场的感受性。不在场的正是,有目的的形式以及我们自己的命运。而崇高包含这种源自“肉身”(chair)有限性的痛苦,这种本体论的伤感。
新兴技术就它们与艺术的关系而向我们提出的问题就是这里和现在的问题。当我们打电话、看电视、使用电子望远镜的接收器时,“这里”指的是什么呢?而“现在”又指的是什么呢?“远程(télé-)”部件不会必然干扰形式的以及接受形式“肉身”的在场和“这里-现在”吗?不被锚定在发生的直接“情感”里的地方和时刻是什么呢?一台计算机可以说是现在在这里吗?可以通过这台计算机发生什么事吗?可以在这台计算机身上发生什么事吗?
某事诸如:“无交流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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