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形式。这些象征、形象或者形式可以让人申明和理解理念作品里相关的理性和想象,就像罗马基督教绘画里的情况。而在工业和科技世界里,不会有关于善、正义、真、无限等的稳定的象征。某些“现实主义”(他们实际上就是一些19世纪末的学院派和资产阶级,以及一些20世纪的社会主义者和民族国123 家-社会主义者)尝试重新构建象征,为大众提供他们能欣赏的作品,并且借着这些作品让他们可以认同(人种、社会主义、民族国家等的)图像。我们知道,这种努力总是要求清除先锋派。后者完成了一项追问绘画上的“技术”先决条件的秘密工作,绘画使这些先决条件完全忽视了趣味固化以及通过可见的象征把共同体同一化的“文化”功能。一个先锋派的画家首先感觉到的是面对源自其活动本身——绘画是什么?——的需要时的责任感。而其工作的根本重要性就在于让人看见在可见物里还有不可见的东西。而“培养”公众的任务紧跟其后。
不可呈现之物(l'imprésentable)是理念对象(objet d'Idée),而且我们不能展示(呈现)其范例、其情况、其象征本身。宇宙是不可呈现的,人类也是如此,还有历史的终结、瞬间、空间、善等,康德称之为:一般意义上的绝对之物。因为呈现,是相对化,被放入背景和呈现的条件里,在准确的状况里造型。所以,我们无法呈现绝对之物。但是我们可以呈现“有绝对之物”这件事情。这就是一种“否定的呈现”,康德也称之为“抽象”。从1912年起“抽象”绘画的流派正是在这种间接而且几乎不可把握的幻觉要求里、在可见之物里的不可见物中吸取灵感。崇高是由这些作品唤起的感觉,而不是由美唤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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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