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拍摄这些东西是为了建立歇斯底里症的档案,以便解码她们可以用这些动作说出的东西。这件事意味着:身体的这些状态是语义要素,我们可以通过某种句法结构将之串联起来。那么我们会得到一些句子、段落,以及随之而来的意义。然而应该让它们说话的摄影在我们身上制造了一种相反的效果。摄影把各种状态固定在这些要素的悬置的不稳定性里,它把这种状态一个一个抽离出来,并没有恢复将这些要素汇聚起来的句法。摄影让我们看见张量的郁积(des stases tensorielles)。
张量的郁积之于身体的句法结构(来自传统戏剧或者舞蹈)就像微小的声音之于音乐作曲。约翰·凯奇说他想要让声音自行存在。而这些照片呈现了让紧张自行存在是什么状况。
它们几乎完美地描绘了理查德·福尔曼对本体论-歇斯底里戏剧的要求:“让每一件事情足够无声以至于让正在真实发生的事情可以发生。”(Make everything dumb enough to allowwhat is really happening to happen.2)当福尔曼声明:
言语,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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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理查德·福尔曼(RichardForeman,1937—),美国剧作家,先锋戏剧实践者,本体论-歇斯底里戏剧的创始人。——译者注
2 理查德·福尔曼,《本体论-歇斯底里:宣言I》(Ontological-hysteric:ManifestoI),《表演与宣言》(Plays and Manifestos)(凯特·戴维[Kate Davy]编),纽约大学出版社,纽约,1976 年, 第 77 页: “Rendre chaque chose suffisamment muette pour permettre à ce qui estréellement en train de se passer de se passer"(艾莎·德洛尔[Isa Delord ]译, Erres,第 2期 1976—1977冬],第2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