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应该要思考与应该要教育不是同一回事情。教育一至少就其从属于一种来自某个共同体的需求来说是(或者:变成了)一种文化活动。我对文化活动没有任何的轻视。文化活动也可以而且必须以适合的方式进行。只是它们完全不同于我在这里所称的艺术工作(也包括思考)。
2.康德对崇高的分析所揭示的根本特征之一在于在崇高感里想象遭遇灾难。想象在康德的能力建筑学里是呈现(présentation)的能力。不仅仅呈现各种感觉,而且,当想象自由地运作时(即想象不屈从于通过理解力、概念能力而获得的条件),它为建立一种经验认识而呈现。想象,在其本身的自由中,是呈现一般材料(les données en général)的能力,包括“想象的”材料,甚至“被创造的”材料,正如康德所写的。
由于一切呈现都在于把材料的物质“形式化”,想象所遭遇的灾难可以被理解为这样一种迹象,即形式不适合崇高感。然而,由此,如果在这里形式不再让物质变成可呈现的(présentable),物质会是什么样呢?在场会变成什么样?
3.为了解决这个美学上无感性形式或者无想象形式的矛盾,康德的思想转向了下面的原则:当想象表现为不能赋予材料以形式时,就会出现一个理性的理念。在崇高的“情境”中,某种东西如同一个绝对之物,一个要么从大小上、要么从能力上来说的绝对之物,它得益于呈现能力的失败本身而变成几乎是可知觉的(perceptible)(这个词来自康德)。这个绝对之物,用康德的术语来说,就是一个理性理念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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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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